【轉載】The Gay That It Is

標題：The Gay That It Is (Or: The Gayest Gen Story Ever)

作者： eighth_horizon

原文連結：http://gekizetsu.net/sn/tehgay.htm

翻譯：大自然配對

等級：Gen

摘要：Dean發現扮成gay可以有很多好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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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Gay That It Is
(Or: The Gayest Gen Story Ever)
by eighth_horiz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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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內布拉斯加州的時候，Dean看到路邊一個女人對他們微笑，卻跟他所期待的截然相反。她像是在看小孩小狗或其他什麼一樣，歪著頭揚起眉來回看Sam和Dean。

Dean知道那眼神的含義。
她定是在想：好登對。

Dean對她點了點頭，然後看了Sam一眼。顯然他的弟弟對此還懵然不知。這時候Dean才注意到，他們的肩膀幾乎要挨到一塊去了——儘管兩邊的人行道空空如也。這是個小習慣。它在Sam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便有了。像是有了依靠，小小的Sammy很安心。
然而隨著日子的推移，互相碰觸的肩膀也逐漸變了些意味。

他推了Sam一下，稍微把距離拉開。Sam有點不滿地瞥了Dean一眼，卻也沒說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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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星期後，他們到了明尼蘇達州。對手不過是一隻吸血鬼，他們卻碰了一鼻子灰。由於長時間在Impala裏顛簸，加上睡眠不足，兄弟倆早就失去耐性。所有的一切——包括垃圾食品和公共澡堂，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們感到厭煩--甚至對方。所以在過去的二十六小時裏，他們保持了絕對的沉默，誰也沒跟誰說過一句話。而最終是由Dean開口的，他說他們至少得休息上一天便於理順現況。Dean說這句話的時候Sam正在幻想著怎樣讓他的老哥吃他的拳頭。然而當他聽到Dean那含糊不清的發音，再看他老哥臉上那種讓人無名火起的表情，Sam花了好些功夫才抑制住自己不把他的老哥打飛到旗杆上去。

於是在附近找了家旅館。這家旅館看起來挺普通，至少不像拍恐怖片的現場。坐在前臺的老闆娘看上去滿臉的倦意，但當Dean說要兩張雙人床的時候她卻露出一種心領神會的微笑。Sam認得這種笑容，他暗暗希望Dean沒有注意到--Sam自己倒是可以聳聳肩，一笑置之。反正他一點也不在乎別人怎麼想。這倒是提醒了Sam，儘管他們兩是純潔的兄弟關係，但這姿勢未免太曖昧--兩個大男人這樣擠在一起，不僅是肩膀，連屁股都要碰上了。所以也不能怪別人老把他們當同性戀。他們兩兄弟像這樣一直一直地依靠在一起，對抗著各種各樣他們見過或沒見過的事物。兩個大男人，一起旅行，住在一間房裏，每天大眼瞪小眼，甚至無需語言便能知道對方的所思所想。當這種相互依賴的關係流於表面的時候，便是很容易被人誤會。Sam不責怪誰，他甚至沒有生氣。當然，除了Dean誣衊他說他喜歡玩洋娃娃的時候。

泊車的時候，Dean一直盯著那張旅館帳單。而後說：「她好像少收我們錢了」
Sam聳聳肩，「要不要回去看看咱們的信用卡紀錄？」
Dean白了Sam一眼，說他想到了個好主意。Sam看到他哥哥的臉上浮現出怪異笑容，就知道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「現在我們是一對了。」Dean說。

像平時一樣，Dean第一個洗澡。雖然在那之前他一直抱怨說Sam的身子臭得像豬（不是真的）。在那段時間裏，Sam把地圖重新標注一遍，希望能找出吸血鬼的行動模式。它早已擬定計劃？抑或它只是一時興起？也許它只是想換個居住環境。Sam給bobby打了通電話，問了一些資料，順便問了下他的近況。除了他們也沒有誰會關心bobby好不好了。包括那些應該去關心他的人。
Dean圍著浴巾出來的時候看起來心情好了很多，他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，一直沒有去看Sam哪怕一眼。Dean在思考的時候總是這樣，自己呆在自己的世界裏面，無視旁邊的人。而Dean似乎特別喜歡在收拾東西的時候，跑步的時候，或者開車的時候想東西。他稱呼這叫時刻保持警惕，Sam則認為他是太無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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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總比沒有的好。」Dean說。「我就破例這一次。問題是那些人怎麼會覺得我們是同性戀？我看起來根本一點都不像。我才不是同性戀。別人愛怎麼想就隨便他們，我也沒辦法。兄弟，我跟你說，我遇見過一個帶著按摩器的女人，但那卻不是用在她自己身上的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？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！不過沒關係，我不會歧視她們的。只是我始終不明白我們怎麼會被當成同性戀看待。大概他們看多了就覺得誰都是。」
Sam已經聽慣了Dean的嘮叨，甚至可以當他唱歌。
「在奧克拉荷馬洲的時候--就是印第安小甲蟲那次，我就發現了。大家都很快地接受了我們，而且有問必答。似乎……男同志看起來比較無害。」
「你叫我‘甜心’，還拍我屁股！」Sam說。
「你就是讓人想對你那麼做。」
Sam才不想跟他兄弟討論這種問題，只好搖了搖頭。
「還有那個洋娃娃收藏家，」Dean一邊給襪子分類一邊說道。「上次有很多洋娃娃的那個女孩子，她媽媽知道你是個洋娃娃愛好者之後對我們態度就變得好多了！我看她也把我們當同性戀了。喂，你說，基佬穿不穿襪子？」
「我早就知道我就是那最基的人。」Sam說。「你還想說到什麼時候？」
「然後還有上回的耶誕節。邪教夫婦和他們的小花圈。」Dean沒打算理會Sam。「總之當別人以為我們是同性戀的時候就會變得有求必應。真奇怪。而且啊我看這老闆娘是故意少收我們錢的。」
Sam斜眼看了看Dean。「以前被說是同性戀就像要了你的命，現在發現有好處了就變得沒所謂了？」
Dean噘起嘴，「對。不過我不可能真的搞基。」
「為什麼不呢？反正你有無敵翹臀。」
Dean往Sam頭上砸了本書。
Sam慶倖那本書是平裝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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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。」Sam又這麼說了。
他最近老是說不。
Dean搞不懂他弟弟又少了哪根筋。「你到底怎麼回事？」
「別人自己誤會是一回事。」Sam說，「但我們為達到目的而扮同性戀又是另外一回事」
在他們討論同性戀的好處的第二天，Dean就一直給他的弟弟灌輸沒有最基只有更基的理念，還要Sam穿得能有多娘就有多娘。Sam聽得耳朵都快長繭了。
「Sam，我們不是什麼頭一回說謊的純情少男。」Dean生氣了，「裝同性戀怎麼了？我們身上原本就沒什麼是真實的。」
Dean真的很不明白Sam到底糾結個什麼勁。
很多事他都不明白。

在夜裏，有男人請他們喝酒。
而Sam認為Dean到處跟女人調情已經讓他難以接受，現在他還要跟男人調情！但Sam只能哼哼鼻子放放狗狗射線希望能夠得到Dean最後的一點點關注。
當那兩個男人過來搭Dean的肩膀的時候，Sam忽然就看到哥哥眼裏流竄著不安。他立馬上前去把Dean撈到臂膀裏，無聲地警告那兩個男人：別動什麼歪念頭了。
那兩個男人走的時候Dean一直保持著緘默。Sam把這看作好兆頭。
回去旅館之後，Sam站在櫃檯旁邊，盯著自己的手，他想，能讓一個男人的指關節結出那麼多傷疤，別的什麼工作大概都不可能做到吧。這時Dean握住了他的手，十分突然地，然後輕輕的捏他的手指。Sam吃驚地扭頭去看Dean的臉，看到他很尋常地在皺眉。他的表情讓這個動作看起來就像是哥哥在摸摸發燒的弟弟的頭一樣。
然後，天知道這樣親密又自然的舉動到何處才是個盡頭。
「走吧，老婆。」

「聽著，」Dean把車子停好，望向緊張兮兮的Sam，「下一次，你別用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。我還是辣手摧花怪叔叔呢。你這人真沒情調。」
「你還想有下一次！」Sam大叫。
「你給我合作點，Sam」Dean說，「你現在這副矜持小姑娘的模樣不能讓我們得到任何好處！」
「你叫我……老婆！」Sam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壓低了音量。「很有趣嗎？有完沒完啊你？」
Dean攤攤手，「沒完。」
「Dean！」
Sam臉都要紅了，大叫起來。
「我嚴重警告你，」Sam努力把呼吸平緩下來，「這一點都不好玩，馬上給我停止。」
「你到底在膽怯個什麼勁啊？」Dean轉身。
Sam翻了個大白眼。「天啊！如果是以前的你，被當成同性戀肯定要把人家天花板拆了！你是不是鬼上身了？算我求你了咱們還是去捉那吸血鬼吧！還是你覺得捉鬼也要扮基佬！」
Dean好像根本沒有在聽。他把Sam隨意地趕走之後就沒有說話。除了臨睡前大叫一聲「老婆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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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m在第二天安靜許多。
兄弟倆去星巴克買咖啡，櫃檯的小美女對他們意淫一番之後，把中杯咖啡換成了大杯。
Dean朝Sam拋了個媚眼，Sam歎了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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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吸血鬼可能在挖地洞，也許是自殺了。又或者它現在轉口味喝牛血。因為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人被割頭或是放血。難道這只吸血鬼捉了人當作儲備糧，養著慢慢享用？總之假以時日它肯定會再出來犯案的。而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裏，溫家兄弟決定先處理其他案子。愛荷華洲的一個泳池人們進去然後消失；有人宣稱他的貓在月圓之夜會說拉丁語；還有深夜的停車場上有輛寂寞的無人駕駛的踏板車……

太悶了。

晚餐繼續是垃圾食品。回家路上，Dean大力拍向Sam的屁股。高呼「老婆」。
Sam可以想像到自己的臉在冒煙。但這次他並沒有反擊。因為他知道……好戲在後頭。

十小時之後。
兄弟倆以最快的速度把屍體處理掉以後，跑到最近的旅館打算休息。當他們到達的時候，店員正在打哈欠。那傢伙看上去大概二十來歲，滿臉的倦意仍然堅守在崗位上。店員正高興地望向他們，這時Sam忽然用他的那雙大手把Dean的臉轉向自己，輕輕地，用拇指掃過Dean的眼皮。

Dean稍微的顫抖了一下。
「你這裏有點東西。」Sam加大了賭注。他整個人粘到了Dean身上，用自己的唇抵上Dean乾燥而柔軟的嘴巴，輕輕地摩擦著，感受對方的鼻息。「這就行了。」撫在Dean臉上的大手循著Dean的喉嚨一直往下，直到胸前。另外一隻手則逐步收緊，使兄弟倆之間毫無縫隙。

Dean面泛潮紅，擠了擠腮邊的肌肉。

於是今晚房租全免。


「剛才太基了。」Dean說，他看上去很困惑，「非常，非常的基。」
「所以我們這對基佬情侶現在可以分手了吧？」
「你是多基基島的國王（注1）。」Dean壓根沒有聽Sam說話。「你的血肯定是彩虹色的。」
「現在你滿意了嗎？我們可以做正經事了沒？」
「你親了我！」Dean說，「老弟，那太惡了。」
「那麼下一次我會把舌頭也伸進去。」Sam一臉嚴肅。「你不是裝基佬裝得正歡麼？行，我給你裝到底。」
就那麼一瞬間，Sam以為他的哥哥會得到教訓，繼而停止這無聊的基佬行為。他相信Dean也接受不了親吻以上的動作。
然而Sam沒想到，他剛才的做法無疑是等於公開向Dean挑戰。

等他反應過來時，他和Dean已經手牽手地走在街上。

有人盯著他們看，有人向他們吹口哨，只有一個怪阿姨對他們投以鄙視目光。兩兄弟誰也不肯先鬆開手。只有在Dean去買新的空氣篩檢程式時二人在汽車零售點把手分開了一會兒——一出門口便又再十指交纏。Sam覺得自己在跟他老哥鬥智鬥勇。
顯然的這招基老情侶不是到哪兒都行得通。當他們到達旅館之後，那位櫃檯叔叔像見鬼一樣把嘴張得大大的。不過他沒有說什麼。

「今天我們連個qq幣（注2）都沒有拿到。」Sam發話了。「不如……休戰吧？」
「什麼是qq幣啊美少女？」

Sam無奈搖頭。


注1：多基基島是模擬人生裏面的一個島。這裏用上這名字只因為俺們對模擬人生的愛以及它有一個基字。
注2：原文是brownie points：Brownie points are a hypothetical currency, which can be accrued by doing good deeds or earning favour in the eyes of another, often one's superior.。簡單來說就是像模擬幣那樣的東西。應該是吧= =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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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遠處有輛車停在路邊，下來一幫形跡可疑的男人。兄弟倆用空出來的手握緊了槍。

「喲帥哥！」Dean對那幫男人喊道。「五塊錢爽翻天哦。」

Sam擔心這樣會引起麻煩，然而Dean的白癡幽默對那幫男人卻非常有用。那幾個人圍了過來要求「服務」。 當然，他們被拒絕了，帶著一臉受傷的表情訕訕地走開。

「一個真男人無論對異性還是同性都要強勢。」
「老爸遲早要過來敲你的頭。」
「沒關係。」Dean說，「隨便他敲。不過是你先親我的，要敲都先敲爆你的頭。哎咱們還真是人見人愛呀。 」

Sam決定暫時不提起他們是兄弟關係。無論當時是出於何種目的，畢竟親他老哥的人是他。他得另想辦法來 搞定Dean。

然而就在那天Sam想到了個好方法。
他們下住下一家旅館的時候，Sam從後把Dean緊緊圈住，下巴抵在Dean的肩上，手則插在Dean的口袋裏。

櫃檯的小哥眉頭高揚。

「大明星，你的演技有點浮誇。」Dean盯著店員硬塞給他們的加大號雙人床（一張）。
「這是你寫的劇本。」
「這種事要慢慢來，你不要演過火。」Dean眉頭大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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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實如此。
兩天之後，他們到了密歇根州。警局檔案部的小姑娘毫無保留地給了他們索要的全部資料。那是關於一個已故連環殺手的案子，直到現在大家仍然在爭論他選擇目標的規律。Dean確信這姑娘之所以這麼合作的原因是 她看到他玩弄Sam的頭髮的動作。她甚至幫他們請來了一位曾經參與調查的警長。

二人回到車上時，Dean一臉傻笑地拍拍Sam的頭：「看到沒有？這就叫醒目。」
Sam用瞪視的方式讓Dean收回了他的手。
好吧，如果Dean這麼喜歡公開展示他們的「愛」，他這個做弟弟的當然要配合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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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他們在沃爾瑪排隊買單。
Sam突然雙手捧住了Dean的臉。
下一秒他親了上去。

Sam感到Dean震了一下。他知道Dean是因為意識到他會把舌頭也伸進去而被嚇到了。Dean的擔心是正確的。但是，這都怪Dean完全無視他之前的威脅，Sam認為是Dean把他逼上梁山。
他才不想跟他老哥打啵呢——但是當他看到Dean那嚇得僵硬掉的樣子，配上急促的喘息，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小小呻吟，以及他們的舌頭相接觸的瞬間Dean手上的雜誌啪一聲掉到地上——當這一切發生時，所有的犧牲都值了。

Sam聽到附近有人發出驚詫的吸氣聲，有人嘖之以鼻，在隊伍後面有人大叫yeah。
還有人鼓掌。

Dean猛地抓住Sam的手肘吻了回去。他咬著他的唇，令這個吻更加色情。四周響起了熱烈的掌聲，夾雜著一些口哨。

Dean在車上大笑不止。Sam知道他輸了。儘管這次還是他先挑起的。

他原本計畫要讓Dean嚇得求饒。但非常可惜，他引火自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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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m認命了。不再拍開那只撫弄他頭髮的手，不再拒絕別人給予的「小恩惠」——那些各種各樣的額外幫助。顯然Dean非常享受這種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感覺，甚至開始對外宣佈他是個雙性戀——這讓他更加魅力無法擋。
當有人向他們提出玩3p的時候，啤酒從Sam的鼻子裏噴出來了。
而且，還不止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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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偶然的情況下，二人終於遇到了真正的小麻煩。
當時只有他們倆。
長時間的駕駛。
Dean把手搭在Sam的倚背上，無意識的繞起了Sam的頭髮。
二人發現不妥時，已經是幾公里之後的事了。

這已經成了溫家兄弟的新習慣。

無盡止的親昵。

Impala停在北達科他州的一個加油站裏。Dean坐在副駕駛座上，彎著腰找地上的薯片。這時候Sam說他要去便利店買點東西。Dean抬起頭，說去吧不用告訴我。在四目交接的一瞬間，兄弟倆都很自然地靠了上前，在對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。

兩個人都呆住了。
然後Sam跌跌撞撞的從車裏跑出去。

後來二人沉默地開車，沉默地吃著Sam買回來的零食。

最後Dean說：「我們以後還是等著讓人自己誤會我們是同性戀吧。然後，呃，我們再利用一下。如果它自己送上門的話。」
Sam說好。然後整件事就這樣結束了。

呃，幾乎。

Dean還是會在開長途的時候伸手捲Sam的頭髮玩。
而Sam假裝他沒有注意到。